放空、再放空。做完這件我自以為偉大的事蹟後,我感到一陣頭昏腦漲臉頰發燙。我很習慣於這樣的角色了,祝福打氣是我的專長,我覺得我是真心的,我身體裡的血液卻好像在抗議著我的背叛。我告訴自己要這麼做,我逼自己要這麼做,這樣,我是否才能真的放下?心神不寧的說了許多話,雖然連自己究竟說了哪些都不記得了,這卻是我與你說過最多話的一次。我卻還是忘了與你道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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